相果想起那台改装好的房车,以及他出国前收拾的一行李箱的摄影器材,小声问:“就我们两个人吗?”她是在指拍婚纱照的这段旅程。
这几年来,她个子长高不少,但却更加的沉默寡言,文静不好动。
他与她贴着脸,慢慢摩挲着,“是,等你试完婚纱,咱们就启程。”
“那化妆师呢?”她嘴唇轻微蠕动着,动作小到甚至看不到嘴巴一张一合。
“你自己化。”他说。
“我不会化新娘妆。”她回。
他们就这么拥抱着,保持这个姿势对话。
声音尤以的小,店员似乎感受到这对新人之间的微妙,打算给两人一些空间,悄悄退出去了。
“学吧。”蒋樾樘说:“化得丑也没关系,还是你想我亲手帮你化?嗯?”
相果一想,好像她自己上手会安心一些。
蒋樾樘却笑了,他额头抵在她肩膀上,闷声笑道:“我想帮你化,化一辈子都可以,但是果果,我这方面是真的没有天赋。往后,我们更多的状况是我带着你,在世界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公路上漫无目的的开车,遇到喜欢的景点就把车停在路边,在空地架起三脚架支起相机,然后各种角度拍属于我们的婚纱照。”
这画面感非常qiáng烈,相果几乎可以预见到那个时候,她穿着圣洁的婚纱站在无人经过的路边,而她的新郎则会站在对面,调整摄影机,设置倒数,然后来到她的身边,十指jiāo叉,咔嚓一声。
“好。”相果想到这里,就gān脆的应了声,她一向不是拖拖拉拉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