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樾樘却像是意识到什么,“你出来吧,不吃饭也行,我就看看你。”
“没什么好看的。”她已经摸到了手工刀。
“没有这回事。”蒋樾樘缓缓吐出一口气,背后马路响起了车鸣声,他说:“相果,你好像一直不明白,我这么多年都在等你长大。”
刀尖触到手臂,马上收了回来。
她愣愣的看着枕头上放着免提的手机,上面的来电人显示。
“喜欢我是吗?”他问。
相果紧紧攥着美工刀,脸埋在膝盖里,小声的道了句:“是的。”
但这个音量小到她都几乎听不清。
“但我只跟成年人谈恋爱。”他说。
相果愣了下,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后来呼吸有点急促。
“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吗?”他又问。
……
那天的最后,她还是出去了,换了件长袖衣服,给伤口包扎好。
当晚他们还是没能做,第二天她心情还不错,好好上了一天课。
……
知道了。
但现在又好像不知道。
她迷茫的看着女医生,说:“今天是我二十岁生日。”
女医生当然知道,开头打招呼就已经说过了,不过她还是接了一句:“生日快乐。”
“他向我求婚了。”
女医生惊讶的看她:“那你答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