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说了一个故事。
她说那天是周日,她早早的回了学校,在学校宿舍睡觉,醒来的时候很烦,真的很烦,宿舍里除了她没有别人。
她烦的开始哭,但没哭多久,她就下了chuáng,到下面翻出了一把美工刀,回到chuáng上。
白皙如藕般纤细的手臂开始渗出红色的血,起初只是一滴,一滴的往下流,后来串成了线。
她看了很久,可能很久,可能只是两分钟,但她感受不到痛觉,刀子扔到一边,她重新躺了下来,chuáng单几乎都是血。
她已经想不起来这学期换了多少张chuáng单,自从她的微信绑了那人的信用卡以后,她就可以肆意花自己的钱了。
沾了血的chuáng单她洗不gān净,也不想洗,一般都是将就着用到新chuáng单洗净晾gān,然后用剪刀剪下有血的部分,其余直接扔到垃圾桶。
但是现在她连这些都不想做了,她只是想一了百了。
不想明天上课看到女老师也心惊胆战的,不想看到宿管阿姨就要流一身冷汗,现在就连小姨的电话也很少接了。
每个人都跟她说她会有新的生活,huáng妍会在jīng神病院待一辈子,没人会去接她出来。
但每当她看到眼尾处的长疤,她就会想起那个绝望的夜晚。
以及邻居的猫。
她现在看到猫也会心神不安的转身就跑。
但是……
哦,已经不是邻居了。
她现在跟蒋樾樘住在同一间屋子里,这么多年她自杀失败的最大原因都是对方的阻挠。
包括那一天。
她接到了蒋樾樘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