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陆小凤挑眉,“那现在呢?”
“现在?”司空摘星再次叹了一口气,表情忧伤起来,偏偏又无法在他脸上找到他真的伤心的痕迹,“现在我不确定了。”
捧着酒坛的手顿了顿,陆小凤望着司空摘星,口气笃定,“你被人找到了。”
又点了一次头,司空摘星一边快速夹菜递送进自己嘴里,一边又继续摆出忧伤的表情,“没错。”
“何人竟能找到你?”对此,陆小凤表示惊奇。
“一群浑身穿的黑不溜秋的男人。”司空摘星叹气叹的更加忧伤了,只是手中夹菜的动作却没有听过片刻。
陆小凤的眼中眸光微动,须臾之间又变得懒洋洋的,“你是在伤心被人找到?还是伤心找到你的是男人?”
“都有。”
“所以,你需要我来安慰你?”
司空摘星终于停下了手中的筷子,幽幽的看着陆小凤,忧伤更甚,“陆小凤,久日未见,没想到你的脑子毛病更严重了。”
混不在意的吃了口菜,陆小凤懒洋洋的开口,“没办法,想治没药啊。”
“那我送你一味药如何?”
“什么样的药?”
司空摘星瞥了一眼陆小凤,把碗中的酒倒了一些在桌面,用手指沾了些写了三个字。——乔晨楠。
这三个字让陆小凤的气息一滞,也使得一直惬意的自饮自斟的花满楼收起了笑变得严肃起来,“怎么了?”
沉默了下,陆小凤把桌上的字涂掉,低声说到,“另找他处,这里人多嘴杂。”
三人并没有去后方院子而是出门找了其他地方,毕竟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前就弄的乔晨楠紧张兮兮的不好,对乔晨楠不好对他们也不好,今非昔比啊。
“陆小凤。”司空摘星看着扭腰摆臀的走出去的老鸨叹气,“在这方面,你总是让我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