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铭钰戴上了军帽,一身清爽利落的迷彩服,淡淡回答:“因为今天相遇后,我向她表达了我对她的怀疑。她越想越慌乱,会让人联系张峰,让他尽快出国的。”
“你好狡猾哦!”乔亦诗抿嘴一笑,得意洋洋说,“我就知道,乐诗是瞒不过你的,跟你斗,她还差远了。”
裴铭钰捏了下她的手心,“乖乖呆在公安局,不要到处乱跑让我担心,我会尽快回来。”
周围的人全都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乔亦诗只觉得窘迫,瞪了裴铭钰一眼,娇蛮地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乱跑什么。你快去吧,争取明早把案子破了,将幕后主使揪出来,我就不会被全网骂啦。”
“可以破案,但定罪真正的幕后主使有点难。”裴铭钰目光暗了暗,“陈戈,你留下,乔乔交给你了。”
看警察叔叔在忙着整队,乔亦诗加快语速询问:“诶,什么意思呀?真正的幕后主使不是乐诗吗?难道没有证据证明乐诗的嫌疑?可抓住了张峰,不就能套出来吗?”
裴铭钰回答:“地震蹭热度事件,包括这次深夜私会事件,都可以说是杀人于无形中,但论作案手法的严密以及难度,地震蹭热度事件远远比不上深夜私会事件。在地震蹭热度事件里,我第一时间就知道你是被冤枉,有人在陷害你,因为手法太低劣,有逻辑漏洞和用水军煽动舆论的痕迹。但深夜私会事件,我第一时间难辨真假。”
因为动图、监控都是真的,甚至有记者等人证,如果不是他相信乔亦诗,也不会去考虑别的可能——催眠。
找到了这条线,才拉扯出了幕后主使。
乔亦诗表情古怪,狐疑地问:“所以你的意思是,以乐诗的智商,想不出催眠设局这么精密的布局?地震蹭热度事件是她干的,但设局我和沈溪私会的事不是她主使?”
“她不是藏在最深的人。”裴铭钰表达了肯定。
乔亦诗小脸都皱起了,百思不得其解,“但我没得罪谁啊?除了乐诗,就是霍立旭,不应该啊,那货不是对我有点意思嘛,怎么会设局让我去爬沈溪的床?”
有个人躲在背后害她,这种感觉,太让人毛骨悚然了。
“不是霍先生。”裴铭钰轻轻地叹了声,抚了抚女孩的小脸,温声安慰说,“别担心,我会处理他的。”
当时在宴会上,他分明警告过萧铭诚,让他不要对他身边的人动心思,否则他会处理了他,看来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不止对乔亦诗动了心思,还动了手。
“你知道是谁啊?”乔亦诗狐疑。
裴铭钰微微颔首,声音里隐约带了点无奈,“但他很狡猾,完全躲在背后出谋划策,他那么精明,肯定是指挥乐诗当出头鸟,而自己手脚干净。”
“那怎么办?”乔亦诗苦恼了。
裴铭钰声音微沉,抬手抚了抚她的眉心,“等把张峰逮捕,我就会处理了他。乔乔,在酒店的事,是我的疏忽,有了第一次,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