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丁香因为身世和悲惨童年,性子是冷酷狠辣的。

不错!崔在行坐正了身体,表情也认真起来,在心里暗暗评价了句。

倒是一旁的陈爽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这是乔亦诗吗?她不是没有看过乔亦诗演戏,只要不出戏就是发挥超常了,哪有这么精湛的演技?

无论是神态,还是动作,都恰到好处,看上去都没有表演的痕迹,完全一个活脱脱的“陆丁香”!

“姑娘?”沈溪走到距离乔亦诗一米的位置,嗓音温和清润,又轻轻地唤了句,“这位姑娘?”

见依旧没有人回答,他走上前蹲下,“得罪了。”他的手指搭上乔亦诗的手腕,刚刚触碰到,就看到她猛地睁开了眼,用一只手向他抓来,但她因为伤重,速度实在太慢。

沈溪躲过了,温和地劝:“姑娘,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帮你。你受重伤了,我会些医术,可以救治你。”他的声音实在温柔,像是三月暖阳,“相信我,好吗?你的伤不能再拖下去了。”

“你是谁?”乔亦诗声音很小,听上去很微弱,但她的眼神很冷厉,像是刀锋一样,“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

沈溪低低笑了下,在腰间摸了下,像是拿出什么东西,“我如果真对你存什么心思,就干脆不管你,由着你伤重而死,不就是了?”

大约是他的话在理,乔亦诗沉默了,但在看到他的手向她喂来后,又戒备地问:“这是什么?”

“不是毒药的,它可以增强体力。”沈溪含着笑意说,“没见过你这样的姑娘,明明伤重得早该晕过去,居然还能强行撑着,你的戒备心太强了。”

乔亦诗张开口,任由他喂了过来,但不可避免的,他的指肚触碰到了她的唇瓣。她的目光轻轻一闪,原本清明锐利的双眼像是柔和了些,染上了一层迷雾。

她别开了脸,像是被什么蛰了下,一抹粉霞爬上了脸颊。

“我先给你上点药。”沈溪在上完药后,又撕下了几条白布,温柔地给她包扎着,提醒她各个注意事项,“外伤不算严重,只是你的内伤……”

乔亦诗忽然询问:“你为什么帮我?”

“救人,也需要理由吗?这是我辈应该的。”沈溪笑了笑,扶着她调整了下坐姿,“我先运功替你疗伤。”

乔亦诗在默了会后,又询问:“你什么都没有问我,比如我怎么受伤的,我是好是坏,以及我是谁。”

“萍水相逢而已,有幸结识,不需要盘根问底。”沈溪笑意不减,“如果你愿意说,不用我问你也会说,如果你不愿意,那我问你也不会说。”

乔亦诗倏然冷嗤了声,扶着墙慢慢站起来,俏脸上一片冷漠,“你最好不要救我,我们不是一路的,救活了我,你会后悔的。”

“救人,不需要后悔。”沈溪拦住了她,表情郑重,“姑娘,你伤重了,内伤不治疗,你会死的。让我帮你,不要拒绝,好吗?”

乔亦诗一手扶着墙,偏头看向了他,眼里烟笼雾绕,像是渡上了一层神秘的轻纱,染上了缠绵柔情,语调微柔,“你叫什么?”

“容齐。”沈溪含笑说。

乔亦诗微微移开眼,好似有点不好意思,低低回了句:“陆丁香。”

“很美的名字。”沈溪嗓音温柔,如冉冉清风,“很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