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两人是来抗灾的,跑去谈情说爱不合适。

看到裴铭钰走来,乔亦诗忙往后面退了些,和他保持安全的距离,笑得软绵绵的,“你不要过来,这个距离挺好的,我们就这么说。”

然而,男人根本不听她的,踏着沉沉的步子,好似携带着一身的风暴,暗沉而压抑。

他走近一步,乔亦诗后退两步,小脸苦兮兮的,“你别过来了啊,你再靠近,我喊人啦,我真会喊的……”

直到她的背抵在墙上,而他压了上来。

“和我分手,你已经考虑好了?”裴铭钰低着头,高大的身影投下浓重的暗影,锐利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乔亦诗屏住呼吸,只觉得他周身的压迫感,正一点点地把她吞噬。她想低下头,但有一只手伸过来,抬起她的下巴,让她必须和他正面对上。

她委屈巴巴的,“那个,你……”以往,裴铭钰给她的感觉,虽然冷漠,但极有安全感,有他在,总能让人安心,但现在的他,却让她发毛,小心肝抖个不停。

这个表里不一、冷酷深沉的男人!

“想好了要分手?”裴铭钰嗓音冷冽,语速快而利落。

两人靠得很近,彼此间的呼吸纠缠着。

乔亦诗笑得很僵硬,背后是冰冷的墙壁,前面是他炽热的身躯,真正的冰火两重天。尤其是,属于他的气息,淹没了她的全世界。

这个场面,这种态度,她还能说什么?

“你先冷静一下。”她努力笑着,小手推着他的胸膛。

然而,裴铭钰纹丝不动,任由她用吃奶的劲推着,语气却很平静:“我很冷静。”

“胡说,你一点都不冷静。”乔亦诗欲哭无泪。人比她高,比她壮,力气又比她大,形势对她太不利了。

裴铭钰也不与她争执,重复询问:“想好了要分手?”

乔亦诗偷偷瞟他,但他脸上毫无情绪,让她摸不准他的脾性,苦哈哈点头,“对,分手。”她委屈地哼了几声,明明他又不喜欢她,摆脱了她不应该很开心吗?干嘛弄得一副她渣了他的模样?

这个腹黑的坏家伙!

“为什么?”裴铭钰询问。

乔亦诗把下巴一扬,反正都成了“渣”,干脆破罐子破摔,“你又不温柔,又不会玩浪漫,没有一点情趣,而且,你又不喜欢我,我干嘛要找罪受?”

“你的控诉合理。”裴铭钰简洁回复,“关于温柔、浪漫、情趣,能改的,我会改,如果改不了,你将就。”

“结婚是一生的事,怎么能将就?”又抓住人的小尾巴,乔亦诗顿时嚣张了,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眉飞色舞地说,“我要找的老公,必须听我的话,粘着我,只围着我一个人转,眼里心里都是我……”

“你要的是狗。”裴铭钰一句话,让乔亦诗凶凶瞪向他,但他下一句话,又让她心虚地移开眼,“你从来没有想过要和我结婚,你要的‘负责’,只是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