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赶她?呵呵。

取下墨镜露出富江面无表情的脸,她挽起袖子,一脚踹开【吠舞罗】的大门,无视屋内一群少年目瞪口呆,直冲冲地奔到吧台前,一手揪住正在调酒的草薙衣领,目露凶光,一字一字咬牙切齿,“你、td、什、么、意、思!!”

美丽的杏眼泛着冷冽的眸光,眼底隐藏着丝丝愤怒和伤心。

哎,看看王干的好事。

草薙暗叹了一声,抬起眼睛从镜片下睨着富江,意味不明地道,“富江,你到底不是我们吠舞罗的正式成员,我们敌人又多,你常常出现在这里,对你也不好。”

富江冷笑,“我难道会怕那些蝼蚁?”攥紧草薙的衣领,富江探过头盯着他的眼睛,“别和我说那些虚的,到底是为什么要赶我走?还是说,用不到我催眠,尊以后都不打算睡个安稳觉了?”

“的确不用了,我们找到了其他的方法,”身后传来温和的声音,一双手按在富江手上,温柔地将它从草薙的衣领上拉开,富江回头,亚麻色头发的十束注视着她,眼里含着无奈,“这是尊以‘王’的身份向我们下达的命令,你明白什么意思吗富江。所以,以后都不用--”

话音未落,富江已经脸色冰冷地一掌推开他,直直冲上了楼。

徒留草薙和十束瞧着她杀气腾腾的背影,相视一笑。虽然说的是事实,也不乏刚才两人起劲地添油加醋。

“尊要惨咯。”草薙给自己点了根烟,语气幸灾乐祸。

“谁叫他什么都不说一声,直接下令我们在外面立那样的牌子,真是过分。”一向对尊最为尊崇的十束也抱怨着。

“不过,富江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才让尊态度大变呢?”草薙摸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