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年轻气盛,又野心勃勃,”谈到这里,蓝泽苦笑起来,眉梢眼角的皱纹里都是苦涩的意味,“我以为入陶伦行这种大富豪是不想将家里的私事公之于众,我还信誓旦旦地发誓保证绝对不会在论文中透露私人信息。后来才知道……”
得知大威惊艳绝伦的才能,一直沉陷于失去挚爱儿子的悲痛之中的入陶伦行忽然改变了策略,他聘请各科顶尖老师,誓要将大威打造成全能的人才。
没多久,蓝泽将暗地里写的论文发表,被入陶知道后大怒赶走了他,并且利用自己的财势取消了蓝泽的行医资格证,对他进行全面封杀。
“没有医院愿意要我,我所学的知识在其他地方一无用处,只能四处打零工维持生计……”捞起酒瓶把里面最后几滴酒倒入黑乎乎的酒杯,蓝泽仰头一饮而尽。
真梨子看着面前的形容憔悴的老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离开的时候,大威已经十四五岁,长成了英俊挺拔的少年;阿璃也出落的亭亭玉立。如果不知道他们俩的病,只看外表的话,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长长地叹息之后,蓝泽放下酒杯,缓缓地摇头,“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你去找伊能赤岩吧,他那时是大威的体能教练,呆的时间应该比我更长才对。”
拿到伊能的联系方式,真梨子告别了蓝泽,开着车向着下一个目的地前去。
心情沉重的他,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有一辆黑色的轿车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