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的如同录音般的声音在耳畔回响,铃木一郎平静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声音也没有波动。

“我不知道。”

今天的检查结束以后,真梨子回去查看昨天体检的报告。上面显示铃木脑内的内啡肽持续不断地分泌,数值超过正常范围很多倍。

内啡肽和吗啡有同样的效果,曾经有学者发表论文指出内啡肽的分泌和无痛症有关。

“无痛症……”真梨子想起把铃木送到疗养中心的茶屋警官曾经提到过,在抓捕他的现场,明明被爆炸物扎伤却仿佛毫无感觉一般。

接下来数日的精神诊断,更是让真梨子发觉对方的异常。

“你害怕蛇或者蜘蛛吗?”

“不害怕蛇或者蜘蛛。”

“你害怕圆珠笔或者笔记本吗?”

“不害怕圆珠笔或者笔记本。”

“你父亲是什么样的人?”

“普通的人。”

“你父亲有胡子吗。”

“父亲没有胡子。”

“你母亲有胡子吗。”

“母亲没有胡子。”

就算是真梨子刻意提出的嘲讽的话,他也能够没有一丝表情起伏,一本正经地回答所有的问题。

再结合所有的心理检测,他的数值除了内啡肽这一项,全部都是平均值左右。

简直……像是为了防止被窥探到内心而计算过一样。

这边,真梨子还在因为这个特殊的病例而焦头烂额;另外一边,铃木一郎穿着白衬衣被押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