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之后,霍齐决定遵从瑞德的意见,让他在家戒毒,借口是他需要好好调养身心一段时间。
而洛莉,她简直万分感谢自己那一踹换得的三个月停职。
第二天她就施施然地拖着行李箱,按响了瑞德宿舍的门铃--瑞德自从加入fbi后便一直住着单位分配的房子。
七十多平米的一室一厅,带厨卫,家具齐全,对于一个要求不高的单身男人来说自然足够了。
不过洛莉过来的话--
“你睡我的房间,我睡沙发。”
“我睡沙发。”
“我该睡沙发!柏拉图说过,巴拉巴拉唔……”
“再和我争,把你捆起来信不信。”
对付这话唠只有一招,堵上他的嘴就好--各种意义上的“堵”,你懂得。
洛莉搬过来的当天晚上,瑞德就出现了戒断反应。不安焦虑、浑身乏力发冷,甚至产生了轻微的幻觉反应,两眼茫然地盯着空气呐呐自语,“对不起妈妈、对不起……”
看他难受的模样,洛莉痛恨自己无能为力的同时,只能怜惜地紧紧抱住他。
有的时候,毒瘾发作的厉害,瑞德甚至满床打滚挣扎,醒来后看到洛莉为了不让他伤到自己而被咬的满手的血,那愧疚自责的小眼神楚楚可怜,让洛莉心都绞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