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摇摇头哽咽着,对不起,我总是让你和妈妈操心。
卢修斯见他没有遭受什么,放下心。我们已经习惯了。你自己觉得好就好。不用管我们。
德拉科摇摇头,泪水拼命往下流。不要记恨我......父亲......他揪住卢修斯的袖子。
怎么会?你是我最疼爱的儿子。这次的事情我理解你。我们不怪你。但你不该瞒着我们,我们帮着你,你还能再快点。卢修斯说。
一旁的狱卒开始催促。
我得走了,德拉科,不要怕,爸爸妈妈在。卢修斯一面说一面看不够似的望着他。
德拉科没有说话,只是流着泪揪着他的袖子不放。
可以了!超过时间了!狱卒帮忙过来拽他的袖子。
德拉科,等着我。卢修斯被狱卒催促着往出走,不停的回头呼唤。
德拉科颓丧的坐回冰冷的木质吊床。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坐了很长时间。比前几次的沉默还长。他慢慢的摊开手掌。掌心里握有从他父亲袖子上揪下来的贝壳镶嵌的扣子。
他把扣子拆开,取下锋利的贝面,轻轻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