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它!德拉科冷冷回答。
一切又回到了话题的原点。
到了晚上,德拉科掏出压缩饼干,南希厌恶的别过头。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表情恹恹的。
应该从那个人/渣家里顺点吃的东西。德拉科有些后悔道。你多少吃点,明天我想办法去附近的村庄搞点能吃的东西。
我的魔杖呢?南希好像只会说这一句话。
你别想了。拿着它你也做不出什么有益的事。不如不拿。德拉科说。
南希继续趴着不理他。
那你喝点水?德拉科又问。
我的魔杖呢?
随便你吧!我看你能忍多久。德拉科不再管她,自己在一旁吃饱喝足。
南希闭上眼干脆不再看他。迷迷糊糊中她睡着了,感觉有人抱她上床。
半夜里,德拉科被南希的体温烫醒了。他摸了摸她的额头,连忙翻身下床从挎包里找药。他找到一支降温药剂捏开她的嘴给她往里灌,但是她迷迷糊糊的就是不肯往里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