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邓布利多又补充了一句,黑魔法防御术课又斯内普教授担任。

大家更震惊了,开始议论纷纷。

德拉科注意到南希的脸色非常苍白,忍不住握住她的手低声问,你怎么了?

南希不可置信的望着斯内普,内心掀起滔天巨浪。他不能教授这门课!这是被诅咒的课!

被诅咒的课?这也只是谣传而已。德拉科看着她低声说。

南希把目光移到他脸上,从他的话里明白过来,自己刚刚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了。

别多想了。最多是他明年可能又得担任魔药课了。斯拉格霍恩也许待不长。德拉科安慰道。

但他的安慰并没起多大作用,因为第二天早晨南希的脸色更难看。

你失眠了吗?没休息好?德拉科一边担心的看着她一边问。难道是床不够舒服?他转而联想到了南希不会是睡惯韦斯莱的床吧!他的脸色立刻也跟着变得不好起来。

你又怎么了?南希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我在想德拉科考虑要不要一吐为快,但他实在是太嫉妒了,你不会是睡惯韦斯莱的床了吧?终于他还是没忍住,阴阳怪气的说了出来。

你在想什么?南希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做噩梦了。

德拉科立刻松了口气。只是一个噩梦而已,我经常做。不用当真。

但愿吧南希按下心头的忧虑。如果再来一次......也许只是个普通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