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布雷斯和潘西面面相觑,什么禁闭把她手都割开了?
南希回到寝室,进入盥洗室,打开水龙头用冰凉的水哗哗冲着手,试图降低一点火辣辣的疼痛感。手背上被划过的地方像长出一片粉红的新肉。但这都敌不过刚才在公共休息室看到的情景。德拉科和他的小未婚妻并排坐在沙发上,他们在干什么?想也知道,德拉科他一定......她才不在乎呢!他愿做什么做什么?他影响不了她!
她狠狠搓着那道痕迹,粉红色的新肉像是维持不了这个假象一样,如同水泡一样迅速破裂了。水哗哗的冲掉那些新冒出来的鲜血,就如同一个新的假象诞生一样,她平静了下来,冷冷盯着手背。
从盥洗室出来后潘西递给她一盒药膏,布雷斯给你的。她不太自然的说。
不用了,已经好了。南希给她展示一下自己的手背,伤口重新被一片新肉填好。
她对你做了什么?潘西吃惊的问。
南希没有回答,倒在床上。她实在没心情讲一遍在那个癞/蛤/蟆那发生的事。
第二天她被斯内普叫了过去。手伸出来。他淡淡地说。
南希把手背亮出来给他看。他皱着眉头,是嗜血者羽毛笔?
我不知道是什么笔!反正每写一下就跟用刀划在手背上似的。南希脸上隐隐挂着怒气说,她找你了吗?
她找的校长。斯内普打开壁柜给她找药剂。不过,显然她在那里碰了壁。乌姆里奇并不是个大度的人,所以接下来你不要再把自己送她手上了。他拿出一个大口径的棕色玻璃瓶。用这个液体浸泡伤口,两三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