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当没听见好吗?我可不想惹他生气。作为朋友我只能对你说这些。
那我直接去问他了?南希威胁道。
这招对我没有用。布雷斯耸了耸肩,你如果敢,刚刚就不会一看到他就走了。
我不是不敢,是不想!
好吧,随你怎么说。毕竟你们现在谁先低头谁输。布雷斯又给自己夹了个煎蛋。
你怎么这么能吃蛋?南希皱眉看了他一眼。
这也不行吗?布雷斯一副很受伤的模样。他就是很爱吃煎蛋啊,尤其搁点白糖再搁点油醋汁,吃多少都不腻!
南希来到图书馆,可能因为今天圣诞节人非常少,所以她一眼就看见了德拉科。
真倒霉。她嘀咕着挑了个离他最远的地方。
德拉科单手撑着脸,另一只手拿着羽毛笔,但羊皮纸上一个字都没写。他每隔一会儿翻一页书,却连翻的什么书都不知道。
他知道他不该来这里,毕竟他一年内跨进来的次数寥寥无几。但是他好长时间没好好看她了。她总是想方设法的躲开他。今天晚上她是别人的舞伴。真是奇怪,他大概和那个人犯冲。来霍格沃茨的每个重要时刻都是他抢先。德拉科低垂着眼,手中的羽毛笔无意识的划破纸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