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来临了,湿乎乎的寒气弥漫在场地上,渗透进城堡里。

这是流感的高发期。

南希把整个宿舍的有关蛇的地方都用贴纸糊上了,可那种梦还是频频出现。

你应该吃点感冒药!埃琳娜一边带手套一边对南希说。这节课是草药课,她们在给跳动伞菌培土。

我没生病,我只是......

脑子出了点问题。达芙妮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头。旁边两个女生立刻笑了起来。

你不知道南希有多可爱,达芙妮冲德拉科说,她把我们宿舍所有蛇的图案都用罗哈特教授的贴纸贴上了。你要知道,即使那只是贴纸,我们现在也不得不躲在衣柜里换衣服了。

因为洗漱室也是。潘西尖声笑道。

好了,南希因为它们老做噩梦!埃琳娜劝道。

我们没有说什么呀?我们不是乖乖配合了吗?潘西说。

对呀,毕竟我们十分怕她给院长告状!

抱歉,罗哈特教授听到我要粘什么东西就立刻塞给我一大堆贴纸。是我没想周全,我回去就拿别的换下来。南希说。

达芙妮皱皱小巧的鼻子目光转向南希,也许你不该来斯莱特林,你贴不完它。

可以安静点吗达芙妮,你影响我培土了!德拉科寒着一张脸冷冷说。

南希回到宿舍把罗哈特的贴纸全都摘下来。她没有再贴别的什么上去。反正也不管用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