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下一顿,低头看她:“你是在关心孤?”
“嗯。”
操劳了一晚上的俊颜终于展露出了一个实心实意的笑容,他将她往上一抱,双手更加有力了。
“瑶光,孤再也不会让你担惊受怕了。”看到她缩在山洞里的那一刻,他自责又懊恼,本以为她跟着宣王应该是再安全不过了,可谁知宣王离开东宫的时候却是独身一人。
“瑶光呢?”他放下作为她郎君的身段,去向另一个男人求问她的去向。
“她是你的人,本王怎么知道?”宣王皱眉,“殿下莫不是想着本王救了她一次就要次次守在她身边?”
宣王的语气算不得好,甚至有些冲,但太子的心一下子就落了地。
“劳烦宣王了,孤再派人找找。”
“嗯。”冷漠的男人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瑶光不知道太子的心境变化,她在外露宿了一夜,不知前面情况如何,不敢回院子不敢去找其他人,不可谓不可怜。此时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拥着,她被风吹了一夜的心似乎有了安置的地方。
……
瑶光生病了,被那晚入侵的风寒折磨了半旬身子才渐好。生病的这些日子她也没闲着,躺在床上掰着手指盘算,认认真真地思考如何将太子送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娘子,该喝药了。”小石榴端着药汁坐在床前。
床上的人爬起来,端过药碗,咕咚咕咚一口饮尽。
她放下药碗,接过小石榴手中的茶水,漱了口又吐入了痰盂,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