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香云只好先应下来,反正已经有人去禀报陛下了。
“对了,太后是否在世?”她转过身来问,“怎么我从未见到过她老人家呢?”
“太后娘娘……”香云吞咽了一番,艰难地道,“过身已久。”
“哦……”流光面上点头,心里却不这般想。这些人,前言不搭后语的,真是漏洞百出啊。
解铃还须系铃人,谁撒下的谎谁来收场。下朝之后,朱照业匆忙赶来。
“奴婢参见陛下。”
流光正缩在榻上看书,见他回来,穿鞋下地,又很快被他扶回去了。
“起来做什么,歇着。”
流光笑了笑,将手上的书放下:“你又回来得这般早。”
“嗯,事情处理完了。”他揉着她的手道,“今日看的什么书?”
“瞎看看罢了。”流光将书推开,笑着看他,“我今日有一件趣事,你要不要听?”
“说来听听。”即使早已知道,但他还是装作不知的模样。
流光便将在路上遇见的那位小宫女的故事给讲了出来,一边讲还一边观察香云的神色,果真在她面上看到了几分紧张。
朱照业听她讲完,浅淡一笑:“那宫女眼神不好,你与太后娘娘形似神不似,画像也许会认错,但真人差得真是太远了。”
“哦?”这样说来,她与太后确实有些渊源了?
“也是我忘记说了,太后是你嫡亲的姑母,你与她有几分挂相也实属正常。”朱照业云淡风轻的,一板正经的……胡诌。
流光眨眼:“我家里人都这般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