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压在她身上的身子变得硬邦邦的了,他看向她的目光里充满了即将到来的侵犯。
她咳完了,重新倒在床上,喘息不停,胸口上上下下地起伏。
朱照业的心里早已没了伦理纲常,有的只是她这一俱引人犯错的身子。他低头,用牙齿扯开了她那薄如蝉翼的抹胸,紫色的抹胸下,是两只洁白无瑕的“玉兔”。
她突然睁开了眼,像是察觉了什么。
他大手往下一剥,白色的亵裤脱身而去。
他以为瑶光瞪着眼看的是他,低下头吻她的肩胛骨:“别怕,我会轻轻的——”
在他身后,小石榴握着先帝的长剑对准他的胸口,颤颤巍巍。
被他压在床榻间的人轻轻摇头,幅度虽小,像是蹭了蹭枕头,其实却是告诉她:不要,这一切都是她的选择。
小石榴咬唇,寸步难行。
趴在他身上的人突然抬身,主仆俩同时惊慌了起来。小石榴闪身躲入了帷帐后面,瑶光则抬手揽住了他的脖子。
“乖,我总得脱了衣裳再疼你啊。”他轻笑着低头,重重地吻在她的胸口。
她撇过头,不知道这“醉”装得够不够成功。
两人赤裸相见,已毫无阻碍。宽被扬起,盖住了两具光裸的身子。
她皱着眉,忍受他的进入,唇瓣中的痛吟溢了出来。
他浑身酥麻发颤,几乎瞬间缴械投降。
起起伏伏地床榻间,光影交错,是他奋战拼搏的身影。
耳畔的低吟中,是她小声的啜泣和哭诉。
“舒服吗?”他拉开她的手舒展在两侧,双手纠缠,将她牢牢地钉在那里。
她皱眉仰头,浑身汗水,湿腻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