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照业扯了扯唇角:“不是偶然,而是臣一直在想着如何替太后除去他。”
“哦?”瑶光有些意外。
朱照业正欲开口解释,瑶光抬手按下,对殿内其余的人道:“哀家与宣王有要事商议,你们都退下吧。”
“诺。”宫女太监鱼贯而出。
瑶光瞥了一眼一动不动地高公公,道:“你也一样。”
高公公诧异,指了指自己,瑶光不耐烦地挥手:“磨叽什么!”
高公公颇为委屈的退下,不就是说江相的坏话吗,他又不是没听过?
见瑶光如此保护他,朱照业前些日子积攒地怨气似乎一扫而空了,他笑着对瑶光道:“江贤清此人尤为狡诈,一人千面,从他在武安侯一案中能摘个干净便可窥见一二了。”
瑶光点头:“的确,他与先皇后交往甚深,却在关键的时候又不被拉下水也不被圣人怀疑,仍然稳坐丞相之位,功夫不浅啊。”
“臣便是担忧太后再中他的计,所以想尽早将他除去,只是没想到太后已经想到法子了。”朱照业道。
瑶光挑眉,这话里怎么有股维护的意思?她听错了?
“立儿……他既然是本王的孩子,那在他成年之前这江山本王会替他守住,任何人也不得觊觎。”朱照业说着,用打量的目光看着瑶光,企图从她的神色中看出一丝丝的动容。
瑶光一怔,竟然忘了这茬。
“你是说……你是因为立儿才这么用心辅佐哀家的?”
“自然不止如此,立儿是我儿子,你……也在我心里。”他鲜少说这般露骨的话,耳骨飞起了绯红,倾诉衷情的话也说得硬邦邦的,活像是要逼良为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