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钧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一见到你朕什么气都没有了。”
“可还是为了选妃之事?”
“爱妃也有所耳闻?”刘钧挑眉。
瑶光伸手拉过他进屋,先给他上了一盏茶,然后道:“是臣子们太过心急了,先帝崩逝还未满一年,此时选秀太不合时宜了。”
刘钧接过她的茶,浅酌了一口,然后端着茶杯打量她的神色:“仅仅是因此而已吗?”
瑶光落座在他身侧,撑着脑袋看他:“他们也有他们的道理,自从武安侯谋反以来,朝中被清洗了一半,各个职位皆有空缺,他们不好直接劝陛下升他们的官,就只好敲敲边鼓,打着送家里的女儿进宫的目的了。”
“你又知道了?”
“自然。”瑶光点头,“从古至今后妃都担着皇家和家族之间的桥梁,嫔妃受宠家族有光,而家族强盛妃子在宫里也会得些脸面,这些都是互惠互利的。”
刘钧放下茶杯,深深的看着她,很想问她一句她到底是把他当作自己的郎君还是把她当作他的谋士了?
“瑶光,大业已成,你不必再为朕算计这些了。”他长叹一声。
瑶光正在思索朝中哪些官员得用,冷不丁地听到他这般说,还以为是自己干涉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