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光道:“狗为什么会平白无敌地冲出来咬我的马儿?”
“肯定是被人指使的呗。”
“可狗又不懂人话。”瑶光目光一闪。
秦平阳讷讷地道:“你是说……狗是被人下了药?”
“兄长不妨去请教大夫,什么样的药能致使牲畜发狂。”
“不错!”秦平阳起身击掌,欢喜异常,“知道是什么药再去查各大药房可有出售类似的药材,再顺藤摸瓜下去!”
瑶光欣慰地看着五兄,道:“五兄也要做好准备,这偌大的京都找一个药方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兴许又是一次无功而返。”
“莫怕,一日找不到我就找一月,一月找不到我就找一年,总会找到的。”秦平阳拍了拍胸脯,对着瑶光保证,“妹妹放心,兄长我一定将害你之人捉拿归案,绝不让他好过!”
瑶光莞尔一笑,眼底染上了温柔的色彩。
这个冬天于瑶光的记忆便是身下的这张床和每日苦苦的药了,虽然太医的医术甚佳,但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瑶光还是女子,显然不是那么容易痊愈的。
正月初一,百官上表庆贺新年,圣人在宫里设宴,凡是有品级的夫人皆可随夫进宫。瑶光本来是可以去的,但因为伤处未愈,便只能躺在床上吃一碗饺子了。
月上中天,赴宴的人还未回来,瑶光让小石榴将窗户开了一个小缝透气。
“你瞧那月亮,又白又胖,像不像我刚刚吃过的饺子?”瑶光指着窗户外的月亮笑着说道。
小石榴一边收拾屋子一边道:“奴婢看您是还没有吃饱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