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光怄气。
“王爷,大夫来了。”金水在外面通报道。
“请进来。”
拎着药箱子的大夫匆忙进来,额头挂着汗珠,喘气也不是很均匀,应该是一路奔袭而来的。
“可否让老朽摸一摸患者的伤处?”大夫诊断了片刻,请求般的看向朱照业。
朱照业转头看瑶光,她轻轻点头。
“轻点儿,莫要再伤到她。”朱照业坐在她的床边,将她衣裙的一角掀起,眼神警惕。
所幸金水请来的是正经大夫,并没有借机多摸,只是轻轻触诊了两下,便断定是肋骨断了。
“先接骨,然后再好生修养,至少三个月不能下床走动。”
瑶光的眼角湿润,感叹自己时运不济,好好地坐在马车里也能遇上这么大的变故。
既然伤到了骨头,那便要送回东宫好生修养了。
朱照业弯腰,双手将她抱了起来。
“啊……”瑶光仰头痛呼,不自觉地拽紧了他身上的袍子。
上好的锦服被拽出了丝线,他低头看她,瞧见了她满面的痛苦。
若不是受这等重伤,可能他不会见到她如此脆弱的模样。莫名地,他心里的一角突然陷了进去。
“走啊。”她大口喘气,一边流泪一边催促他。
这般语气,他倒真像是她请来的仆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