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不问为什么?”她有些好奇。
“瑶光,孤不是蠢人,该得罪什么人不该得罪什么人,孤很清楚。”他嘴角上扬,面相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瑶光却深感罪恶,她在一张画纸上涂上了自己的颜色,这张画纸便不再纯洁了。
第20章 大伯
朱照业一不爱财二不好色,如何才能拉拢他呢?
“殿下不妨先试探他一番,看他是否有归顺之心。”瑶光道。自然,也让她看看,朱照业的野心和布局到底有多大。
“好,待孤这禁足解下之后便去寻他问问。”
瑶光扶额,有些人真的是天生不会算计。
“殿下不如过几日就写封信给宣王,就说禁足之日难捱,请他来东宫一同饮茶对弈。”瑶光提议道。
“这……不太好吧。”太子有些犹豫,“孤现在也算是戴罪之身,多少眼睛注视着东宫,他一来,难免会让人误会孤与他的关系。”
瑶光目光炯炯地看着他:“误会有什么不好吗?”
现在的时机恰到好处,仅仅是一封信便可试探出朱照业到底有不有靠拢的意思,就算是假意靠拢。
“若他拒绝呢?”
“拒绝也在常理之中,殿下不如先试试看。”
以太子的本意并不想这么快逼迫宣王站位,更担心这般不留余地做饭会将他推至睿王一边。可面对瑶光的请求,他又不得不摆出重视的样子,以免打击她的信心。
“好,依你。”
瑶光笑着起身,为他铺纸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