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乐池故意为难,"你说什么?大声点,我没听见。"

沈眠的姿态几乎低到尘埃里,又把声量提高了一个音调,"对不起。"

原来声音这么沙哑难听,杨乐池心里平衡了点,他冷哼一声,鄙夷地说:"算了,下次注意点。"

小美人的动作好像麻木了一样,捡起水盆,狼狈地离开办公室。

一路上,大家都在指指点点,沈眠的头几乎埋到胸口,用最快的速度走进卫生间,他从镜子里看见自己像只落汤鸡,头发贴在额头上,脸上和衣服上沾着不知名的脏东西。

沈眠打了盆干净的清水,走进用挡板隔断出来的独立空间里,他站在地板上,把湿透的衣服脱下来挂在门上,端起装满水的盆往身上倒。

冷水触碰到肌肤的时候,沈眠打了个寒颤,他认真地冲洗身体,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门锁是坏的,正从外面一点点推开。

直到迟钝的小美人感觉到身后有人,回过头才发现汪闻成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

沈眠吓得手里的水盆掉在地上,下意识弯腰想捡起来,却被汪闻成顶在墙壁上,冰凉的墙面冷得他缩了一下,又被汪闻成强硬地展开身体。

汪闻成看着沈眠泛红的眼角,嘴角勾起了一个嘲讽的笑容,"委屈了?"

沈眠垂下眼睫,摇了摇头。

少年是先生的新宠,他只不过是个清洁工而已。

汪闻成戏谑地说:"他是豪门小少爷,你算什么东西,敢和他起争执。"

沈眠的声音像水豆腐一样软,"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汪闻成目光冷了几分,掐住沈眠的下巴强硬地逼他抬头,"既然你要和我撇清关系,那就好好撑着,别在我面前装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