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眼睛眯了眯,他这才注意到,这个大总管居然是有武功的,而且武功还不弱。他再往四周看了看,发现在院子里有意无意地站在司马静身边的那些丫鬟、小厮,居然个个都是练家子。他自嘲的一笑,他自以为自己完全了解了司马静,看来她还藏着许多的秘密。司马静虎着脸,“有话好好说话,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六皇子举高双手做投降状,“好好好。”他从院子里找了把椅子坐下,司马静看他老实了,也在不远处坐下了。
六皇子收起笑脸,认真的问司马静,“静儿,听说你在云海省买了个造船厂,还开始建造码头,你有什么打算?”
既然说到正事,司马静也严肃了起来,“我想造一些坚固的大船,这样我们就可以出海了,既可以捕捞鱼,又可以去看看海的那一边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景观,或许,有一个新的国家也说不定。”
六皇子第一次听到这么新鲜的说法,他的好奇心被吊了起来,“真的?那你赶紧把船造好,我们好出去看看。对了,静儿,你的银两够吗?要不要我援助你?”司马静白了他一眼,“你钱很多吗?你那三万两还让我帮你挣着钱呢。”六皇子张了张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六皇子走后,萧落凡他们,还有刚才躲在屋里的周仕长都围到了司马静的身边,好奇地问她,“海的那一边,真的有人吗?”司马静点点头,“很有可能。我们居住的地方其实很大的,有着不同肤色的人,我们要想法走出去,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大家都沉浸在司马静给他们画的蓝图里。
司马静关切地询问周仕长,“快要殿试了,你准备的怎么样了?”周仕长谈起了他对底层人生活疾苦的一些看法。
周仕长从小过的就是苦日子,对底层人的疾苦有着足够的了解,但是,如果他的眼界不能拔高到一定的程度,那目光就短浅了。
司马静有意的引导他,“现在社会上划分了士农工商的等级,在我看来,这是非常不合理的,朝廷应该任人唯贤。还有科考,应该对所有人都敞开,只要有才华的人,都可以参加考试。”周仕长觉得司马静说的太有道理了,不由认真思考了起来。
终于到了殿试的这一天,司马静也有些紧张。
申时,府外传来了锣鼓喧天的报喜声,原来,周仕长把报喜的地点写成司马府,于是,官差直接往司马府来报喜了。
司马静赶到前厅时,司马坤夫妇正在和官差客套,周仕长居然争气的考了个状元回来。司马静连忙拿出二百两的赏银,官差欢天喜地的告辞了。
周仕长当晚没有回来,他们这一甲三进士都留在了宫中,等明天一早,游街庆贺。司马静立刻飞鸽传书,让肖剑将这一喜讯转告周仕长的爹娘。两位老人闻讯,当即向老天跪拜,连连说道:“老天保佑,祖宗显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