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芳年不在意地摆摆手,“天太热,给他们留了课业就让他们家去了。”他从船尾翻了翻,捣鼓出一壶酒来,狂饮了几大口,醉醺醺往船上一躺。
好歹百来斤,这么重重地跌落,小船立即dàng漾起一圈水làng,在湖中打着转儿。
唐芳年连喊头晕。
这一轮骚操作,孙巧巧嘴抽抽不知道说什么好。
唐芳年又喊她救命,她才不管。反正船是一定会停的,只是早晚的关系而已。
“荷花呀……荷花呀……木兰舟…七尺八……挤小了荷塘挤高了花…”
荷花丛中忽然传来姑娘们愉快的歌声,其中最好听的是小妹孙冉冉的。她只要一开腔,万物的杂音就都消失了,听者浑身每一个褶子都能被歌声抚平。
唐芳年的小船慢慢停靠了过来,他在仔细聆听,手掌如水草般随着歌声摇摆,如痴如醉。
一首唱完,女孩儿们愉快地笑了几声,哗啦啦摇着船穿行,有只船儿窜出田田荷叶,绿衣的小姑娘划桨在水波中摇dàng了一圈,又娇笑着窜入荷叶中去了。
这明媚少女的脸庞,却让孙巧巧叹息。
同一个娘生的,小妹孙冉冉是村里一枝花,而她……
水中倒映着那个硕大的白胖子,让孙巧巧眼睛疼。身高一米六,体重一百六,了不起,了不起,再胖下去,估计成球了,只能滚着走。
一拳捶击水面,孙巧巧悲愤怒喊,“我要减肥。”
小船撑不起她这百十来斤重量的过激行动,翻了。
噗通!孙巧巧跌进水里,溅起的làng花把唐芳年淋了个透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