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打平啊!”

散发着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里,满满都是雨过天晴的画面。

角落里的孙芳忽然缓缓走到病chuáng前,看着他手臂上厚厚一层纱布,沉重地跪了下来。

骆知简想要起身,却被舒迦拦下。

huáng昏的余晖被新生的绿芽切割成一块块金色宝石,落在洁白的chuáng上,落在骆知简的手中,也落在了孙芳的眼里。

“对不起……”她哽咽着说,“知简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们……当初决定生下你,就应该好好待你,明明你和你哥哥一样聪明伶俐……但是当时我们家真的供不起两个孩子,真的对不起……”

这一句对不起,直到故事腐朽了,他才等到。

已经整整二十四年了啊。

无论再说些什么,都已经太晚了。

骆知简无言地望着雪白的墙壁,上面有着熊孩子胡乱画上的火柴人,一家三口手拉着手,在五颜六色的花园里微笑着。

最终,他只说了一句话:“你走吧。”

孙芳瞪着满是泪水的双眼,想要说什么,却又缄口不言,默默地站了起来,离开病房,也离开骆知简的人生。

舒迦看着骆知简即将溃堤的崩溃,跟着孙芳出了门。

“阿姨。”舒迦出声唤她,递给她一张银行/卡,“这个你拿着。”

孙芳一愣,像捧着烧红的炭火一样拒绝着:“不行不行,我已经给你们添这么多麻烦了,不能再拿你的钱了!”

“里面也没多少,拿着吧,以后的日子应该会很难过,虽然那与我无关。”

“那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