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好还没反应过来,纪承就拉着他出了门,生怕屋里那个小崽子反悔。
晚上十点半,主卧室里一片“生机”。
秦书好被纪承弄的发热发烫,一点力气也没有,两个人正贴在一起活动。
正到关键时候,门口突然一阵砸门声。
门外边稚嫩的声音大喊, “哥哥! 快开门呀!书好哥哥 ,给明明开门! ”
“唔…”
秦书好膝盖跪在chuáng上,艰难的回头看着纪承, “是明明。 ”
“别管他。 ”
纪承从后面吻着秦书好的耳朵,沙哑的声音钻进秦书好的心尖。
两只大手覆住秦书好的手背,扣住他进行最后的冲刺。
外面的声音还没停,纪承只感觉他对秦书好的“攻击”举步为艰 ,那里越来越敏感。
“书好哥哥,明明害怕,明明要进去! ”
“呃…啊……”
秦书好一个激灵颤抖着向前趴到枕头上,浑身软成一滩水,双眼涣散蒙着一层水雾让纪承快去开门。
刚释放了的男人摘走身下的东西,俯身亲在秦书好的额头,他媳妇儿气还没喘匀,小崽子怎么又来找麻烦!
够到chuáng头的绵柔湿纸帕,靠坐在chuáng头把媳妇儿搂在怀里给他擦拭清理。
秦书好呜呜的出声,催他赶紧去接纪明明,然而纪承一点也不想给小孩儿开门。
清理完了,又给秦书好套上睡裤,拿鸭绒被把浑身无力的媳妇儿裹成蚕蛹,只露出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