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朱瑾快哭出来了:“不是您让我试探一下卫青林的吗,我全是听父亲您的话办的,怎么就要打我呢?”
“你个混账,”张宸生一巴掌拍在张朱瑾头上,“你那是试探吗,你那是直接上手掰人家的嘴!还太子、四皇子还……还那位,我倒是想问你,哪位呀?!”
“不就是……”张朱瑾一脸茫然,“不就是那位嘛。”
张宸生作势要再打,张朱瑾立刻往后一退。
“丽嫔啊,父亲。这您都不知道,丽嫔未进宫时和卫青林可是人人都称羡的一对神仙眷侣,当时卫青林是京城第一才子,那位是京城第一美人,据说两人情深似海如胶似漆……”
“我打死你这个蠢东西算了!”
“父亲……哎呀,父亲……这您就不懂了,听闻十五皇子染疾,这宫里的风向一日一变,我不问清楚些怎么是好?”
“滚……你给老夫滚!”
“父亲莫气……莫生气,我可是您的独子,可不能将我打死了,我这就滚……这就滚……”
景仁宫中寂静得仿佛一座坟墓……
宁中已经病了几天了,一开始钱云来以为是偶感风寒,请了太医也让冷月看了,都没看出什么,只开了些普通的药剂吃着,可不过短短几天时间……
几位太医跪在地上,抖如筛糠。
钱云来头发凌乱,脸色发青,眼底尽是血丝。
“你们说……宁中他怎么了?”
“回……回丽嫔……十五皇子他……他……”
“说!”
“恐是瘟疫啊!”
一言既出,众人皆惊恐难言。尤其是景仁宫的一众宫女太监,几乎是人人自危。近来贴身伺候皇子的更是直接瘫软在地,若不是钱云来还呆呆的站在原地,他们恐怕当即就要尖叫出声。
几个太医偷偷看了眼钱云来的神色,不自在的以袖掩面遮住口鼻,这时候也顾不上失礼不失礼,降罪不降罪了。
为首的太医实在没有再留下去的胆量,鼓起勇气又给钱云来磕了个头。
“丽……丽嫔,我们身为太医职责所在,必须将此事禀告皇上,景仁宫也需立即戒严,恕臣等无礼了!”
话一说完,几个太医几乎是爬起来就跑,洪水猛兽不过如此。
钱云来如同当头棒喝,一时间被打得反应不及,心口猛的绞痛,痛得她几乎站立不稳。
“娘……娘亲……”宁中痛苦的声音在内殿响起,“娘亲……我好痛……好难受……”
钱云来跌跌撞撞的朝里面走去,一路上的宫女太监都避她如蛇蝎,这些日子钱云来可是贴身照顾皇子的。就连冷月都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一步,直到小贤子窜上去一把拦住了钱云来冷月这才反应过来。
“娘娘,”冷月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太医们已经出去了,十五皇子染上……瘟疫的事是瞒不住了。景仁宫必然被封,为今之计只有赶紧交通内外,让咱们在外边的人使使劲,还得赶紧打发人去太医院将用得上的药材全搬到宫里来,若是……若是景仁宫一旦被封,咱们……可就只能靠自己了。”
作者有话要说:过年了有点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