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什么呀我,”掌柜王三很是不忿,“东西没破没烂就算了?我这药馆开得好好的,一大早过来成这样了,我心里头可难受得紧。不行,几位大人你们可得为民做主!”
这事的确透着稀奇,带头捕快突然想起了昨夜宜春院被焚烧一空之事,又联想到从昨天起便封了城门严查出城人员心中突然一动。
城门排着老长的队伍,要出城的人都怨声载道。可有上面那位贵人的发话,县令也不敢草率,甚至亲自带着衙役守在城门口。他虽然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样了不得的大事,可那位是什么身份,人家都早早的在城门口的客栈坐着等了,他一个小小的县令能不赶紧出来做做样子吗?
不过县令心里也犯嘀咕,那位没说要找谁,也没给画像什么的,就说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极漂亮的女人。县令一瞬间就想到了无数香艳画本,可是脑子稍微清醒点后,他就回过味来了。此事蹊跷啊,有哪个女人能劳动如此大的阵仗?若不是怕事情闹大捅到上面去,那位几乎就要下令封城查找了,而且那位还亲自来坐阵。昨夜城中最大的青楼被焚烧一空,也不知道跟这事有没有关联。
出不了城的人围在城门边吵吵嚷嚷,满腹抱怨,可看着明刀明枪的衙役也不敢造次。
“今儿这是怎么了?”
“还没听说,昨夜宜春院被烧了,哎哟几百号人呢,一个都没活下来,这不城门都戒严了。”
“宜春院被烧了,老天爷,谁干的呀?”
“这就不知道了。”
“那这么个查法也没用啊,谁知道那放火的贼人还在不在城中,这不是耽误事嘛。”
“就是,说是查贼人,尽盯着人家女眷看……”
卫白苏站在人群中很快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宜春院被烧了倒是出乎他的预料。
应该不是贵妃的人,若是贵妃的人绝不会烧了宜春院,如此好的把柄不留着搬倒钱云来,反而付之一炬生怕被人知晓,贵妃除非是傻了才会这么干。
可卫白苏也不能轻易相信烧了宜春院的人,钱云来对他来说太重要了,他一点儿险也不想冒。
城门口查得如此严,是没办法出去了,此处离京城不算很远可也有些距离,卫白苏打算暂且藏在城里,过几天城门搜查松懈后再想办法出城。只要回到京城,有卫家和钱家在,他们才算真正安全了。
卫白苏转身从人群中出去,却正好撞到一个人。
“你他妈没长眼睛呢?”
卫白苏看了一眼气喘吁吁撞到他的男人,低下头没说话。
“要不是爷爷我有事,有你小子好果子吃的!穿着捕快服,身后还带着几个白役的男人道。
这就是早上到仁心药铺的捕快头头,他从仁心药铺得到一点似是而非的线索,就忙不迭的跑来禀报县太爷。万一被他撞了大运呢?
他一把将卫白苏推搡到一边,然后急急忙忙的朝城门口去了。
卫白苏也很快消失在人潮里。
悦来客栈名字很俗,地方也不怎么样,竟然开在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可出人意料的是,悦来客栈的生意倒是很不错,每天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卫白苏拎着一个纸包跨进了客栈,店小二立刻热情的迎过来。
“客官回来了,快晌午了,您看需要点些饭菜吗?”
卫白苏点点头:“做两个酸甜的菜,一碟白切鸡,再加一个汤,做好了送到房里来。”
“好嘞,”店小二应了一声,“还请客官先回房稍作歇息,饭菜一会就给您送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