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白苏的脸白了一瞬,他转头就往外走。
“我去找个大夫。”
钱云来闪身靠在门前,将房门堵了。
“眼前就有解药,何必多此一举?”
卫白苏吓得倒退一步。
“卫大人不愿意?”
“娘娘,你昏了头了。”
“我没有,”钱云来一把抓住卫白苏的衣襟,“宜春院的药效果的确超群,但我的脑子是清楚的。卫白苏,要怪就怪你老是要招我。你不是喜欢我吗,这里又没有别人,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啊。”
卫白苏再退三步:“……你放手。”
钱云来的目光一下变得阴狠:“你嫌我脏?”
卫白苏猛的抬起头,一字一句道:“不……你永远……永远是最干净的。”
“你又撒谎,”钱云来一步步逼近他,“宜春院是什么地方,那里面的女人是干什么的。你不好奇这将近一个月,我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吗?刚才你不是也看见了,那个男人在我身上干什么,你敢说你一点儿都不介意?”
钱云来步步紧逼,卫白苏一直后退,可此时他却突然停住了。
“对不起……”
“关你什么事啊,”钱云来真是不能理解卫白苏的想法,“你说什么对不起,难道非要被砍断一只手才叫对得起我。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对你越坏你就越喜欢?”
“对不起……”
卫白苏说,他低着头,钱云来却在暗淡的灯光中看见了他眼中极力掩藏的泪水。
钱云来突然受到些震动,虽然卫白苏还是说着那些废话,可她忽然就明白了。卫白苏不是不介意,可他的介意和钱云来想的不一样。他介意的是钱云会不会因此痛苦,介意的是钱云会不会难受。要怎样爱一个人,才会痛她所痛,恨不得以身替之?
卫白苏的手犹豫了一会,才慢慢的摸了摸她的头。
“阿云,你别折磨自己。”
钱云来真是羡慕极了原身,竟然真的有人这么爱她。
“卫白苏……你真是个……真是个蠢货。”
卫白苏一如既往任钱云来骂,他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说:“我回宜春院给你找解药。”
错身而过的时候,钱云来拉住了他的手。
“卫白苏,我喜欢你。”
一阵漫长的沉默……
“你不信?”
卫白苏的声音有些沙哑:“阿云……你别玩了。”
“你真的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