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乐意,您贵为一国之君尚且有无数烦恼,况且臣妾这样的小妇人。”
“哦,何事让贵妃烦心,告诉朕便是了。”
程纤摇头冷笑:“这事儿恐怕陛下也没有办法,还是不说的好。”
“朕偏要要听听!”
“是那钱云,臣妾知晓她年轻貌美又会逢迎,等过得几日陛下气消了,必然还会再召她的。”
陈甫经这么一提醒,不由得回忆起了钱云的美貌与好处,一时有些失神。
“瞧吧,”程纤眉毛一拧,“人还没到跟前呢,就已经是这副做派,等钱氏真的回来了,恐怕这后宫再无我等容身之处。自她进宫,陛下冷落了臣妾多少时日?我与她本就不对付,如今十四、十五又都养在臣妾膝下,若她再得势,只怕以后的日子臣妾便只能有苦难言了。”
陈甫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好生安慰这个最舍不得的女人。
“又说什么胡话,钱凤英葬送十数万将士的性命定然是要砍头问罪的,惠妃……钱氏她又不知收敛,在宫中横行霸道,朕又怎会再让她复位呢?宁中、宁云已经养在你膝下,便是朕的心意,爱妃可千万不能误会朕。”
程纤唉声叹息:“臣妾虽在后宫,可前朝风言风语也并非充耳不闻。钱凤英战败一事不是都传是刘德从中作梗吗?你们男人的事臣妾不甚明白,可是这后宫中倒勉强还不算耳聋眼瞎,陛下便瞧着吧,怕是很快咱们的惠妃娘娘便要重回景仁宫了呢。”
这话说得陈甫摸不着头脑,待要再问,外面的太监却急匆匆的跑进来传话。
“太后召见!”
太后年过六旬却端方雍容,神似玉瓷观音,一脸悲悯与慈悲。
陈甫收拾整齐去了慈宁宫,一进门就看见了这尊活菩萨。
“拜见太后。”
“皇帝免礼。”
“不知太后召见,有何要事?”
老太后皮笑肉不笑:“的确是要事,鞑靼攻打边关,形势危急,不知皇帝有何应对?”
陈甫即使昏庸好色,总还是皇帝,闻言脸色十分不好。
“太后,后宫不得参政,此事儿臣自有主张。”
“皇帝这话是在怪罪哀家了?”
“儿臣不敢。”
老太后冷笑:“我已经白发苍苍,离去见先帝也不远了。只是事情既然捅到哀家面前,是管也得管,不管也得管了!”
“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