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上,温琼昕使了个眼色,自有早就准备好的御史出列,义正辞严的指责顾允檀私调军队,充为私用,简直目无法纪,随心所欲,长此以往,怕是都不把国君放在眼里了。
这话纯属挑拨离间,顾允檀只笑了笑不说话,一旁的苏怀瑾却是听不下去了,当庭就和那御史对辩起来,他不卑不亢道:“敢问宋御史,您说燕王殿下私调军队,敢问他调的是哪一支?您说他充为私用,您又有何证据?”
宋御史也不甘示弱,“昨日燕王殿下带着巡防营出城,大家可都是看见了的,众目睽睽,还能有假不成?”
苏怀瑾道:“巡防营本就总管京城内外治安,城外出了事,燕王殿下带人查询有何不妥,怎么到你宋御史嘴里,就成了私调军队呢?”
“可臣分明听说,昨日燕王妃不见踪迹,燕王殿下私自动用巡防营出城寻人,”宋御史转向顾允檀,“敢问燕王殿下是与不是?”
顾允檀不承认也不否认,调侃道:“宋御史对本王的家事似乎挺关心?这都什么毛病啊?”
朝堂上不少人听了这话都忍不住掩嘴轻笑,宋御史憋了个大红脸,争辩道:“还请燕王殿下回答微臣,是与不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顾允檀讥诮道:“依着宋御史的意思,本王动用巡防营寻人的话,就成了私调军队了。要是本王没记错的话,开春的时候豫王还以私宅入贼为由动用了巡防营来查人呢,那依着宋御史的意思,难不成豫王也是私调军队,那时候怎么没见着御史大人这么义正词严的站出来说话呢?”
“臣这是在和殿下就事论事。”
“本王的确在和你就事论事啊,”顾允檀道:“本王调用巡防营就成了私调军队了,宋御史这差别对待怎就这么明显。”
“你······”那姓宋的御史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最终转折话头道:“调动巡防营的事暂且不论,可燕王殿下私自动用京畿大营的人马,又该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