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

薄嫂没喊住她,妇人原地叹了口气。

她摇了摇头,刚打算回餐厅,一转头就看见几步外的薄御,“先生。”

薄御的目光定在沈知意离开的方向,他收回视线,“薄嫂,她来景园第一天,您转告了她什么话?”

他事情太多,工作太忙,领了证也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一个妻子。

主要,他人还在外地出差,第二天就收到了一个红本本,母亲就告诉他已婚的事实。

之后他跟沈知意无联系,生活也没交涉,渐渐地他就忘了她的存在。

直到十天前,薄老爷子满了一年的丧期。

他去了一趟祠堂,才恍惚意识到自己还有一位冲喜的妻子。

薄嫂如实道:“先生,您让我转告太太安分守己,让我看好太太,不准她惹是生非。”

薄御眉心跳了两下,“我说过吗?”

“……”薄嫂礼貌微笑,“先生,您亲自打电话和我说的。我才四十五岁,没有老年痴呆症。”

薄御:“……”

薄嫂又说,“先生,您今晚留在景园过夜吗?您让我不要向老夫人透漏您和太太分居的事,我这一年夹在中间实在为难。”

“如果可以的话,您以后搬回来住吧。我也好在老夫人找我询问情况时,能够坦然一点,不至于每次都胆战心惊。”

薄御沉默不语。

一年前他都说过不回景园住,如今回来不是打了自己的脸?

在岛上那一晚,怀里躺着个娇软的人,睡眠质量的确提升了不少。她又软又糯,腰又细又娇,手感绝非一般的好。

回来住,薄御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