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让她忘了另一个男人的。
她只能是他的女人。
突兀地灌木丛里传来枝叶断裂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引起鲁纳斯的注意,他意犹未尽的结束亲吻。
“谁?出来!”
躲在灌木丛里的拉拉和阿尔玛只得从灌木丛狼狈地现身。
“皇帝陛下……”拉拉跪在地上行礼。
一旁的阿尔玛也不得不跟着行礼。
“拉拉?你在这干什么?”鲁纳斯将帘子掀起,走了出来。
“我……”拉拉低垂着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鲁纳斯又将视线转移到戴着蛇头头盔,看不见容貌的阿尔玛身上,“你又是谁?”不像对拉拉那般温和,言辞充满了阴冷的厉色。
阿尔玛死死的捏紧手中的灌木枝叶,死命压抑着冲上前的冲动,因为有帘子阻隔,看得不真切,他们的谈话因为距离远听得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他感觉得到母后的无奈,身为儿子知道自己的母亲被不是父亲的男人轻薄,怎是愤怒就能了的,但理智让他无法前进,也无法在此刻表达出来,他只能隐忍,将思念往心里压,将怒气硬生生的吞下。母后就近在咫尺,可是……他偷偷抬眼,那层碍眼的纱幔,却阻挡了他的视线,只能隐约看到她的轮廓。他愤怒得颤抖在拉拉和鲁纳斯眼里只能联想到害怕,见他迟迟不回话,拉拉抢话道,“他是新进来的小神官,叫阿鲁,刚才我和他……我和他……”阿鲁?帘子后的阿尔缇妮斯不犹地多看了一眼戴着蛇形头盔的阿尔玛,愣了片刻,然后摇摇头,认为自己太荒谬了,只是同名而已,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事情何止千万。倒是鲁纳斯,今天的表现可真是让她大感意外。“偷窥?”鲁纳斯替拉拉接了下文。
“不是……我们……我们……”拉拉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焦急地不知如何是好。
“是拉拉的小姐的手镯掉了,我们刚才是在灌木丛边寻找。”阿尔玛终于压下了心中的愤怒,冷静地替拉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