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了拉拉,一副想说又不敢说得模样,而后像是耐不住阿妮塔的一阵猛扯,她深吸一口气,说道,“皇帝陛下很宠爱皇妃殿下,不知道可不可以……”拉拉的声音渐渐轻了,不知道是想起了自己的恋情无疾而终而苦楚,还是因为所说是属于大逆不道的事情,有些胆子小了,音量小的让人无从得知她在说什么。
阿尔缇妮斯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接话道,“要我和皇帝陛下说,不让比萨亚出征。”
这话一出口,阿妮塔的哭声嘎然而止,泪水涟涟的抬起头,又低下,再次绞弄起那条可怜的手帕。
拉拉却涨红了脸,急忙摇手道,“不是的,不是的,只是想……只是想……”激烈辩驳的声音又沦为了蚊子的细咛。
“相让我和陛下说,派个危险少些的差事给萨比亚?”
阿妮塔绞弄手帕的手终于停了下来,抬起的脸庞上那还有眼泪,只有一抹算计的精光。
反观拉拉,仿佛像是要找个地洞钻下去那般的无地自容,在这时代,军人为国家出生入死乃天经地义,做妻子的理应支持,而像阿妮塔这种分明就是陷自己的丈夫不义,只是为了她那份深藏在楚楚可怜外表下的虚荣心。
虽然没见过萨比亚其人,但他的事迹即使不关心,也能闻尽其详,是个货真价实的英雄。
可惜,娶错了妻子啊。
“这个我办不到。”阿尔缇妮斯猛地泼了阿妮塔一盆凉水。
瞬间,阿妮塔的眼泪又开始泛滥了。
要命,她怎么那么会哭!阿尔缇妮斯在心里惊叹,忙不迭地又说道,“但是我或许有办法可以让他安全回来。”
洪水又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