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妙仪沉下脸,手握紧成拳,默然许久,才冷冷出声:“来人,我要去拜见德妃娘娘。”
既然这消息是德妃透露给她的,那么她肯定是有了整治白氏的法子。
哪怕是被当做枪使,宋妙仪也愿意冒这个险,更何况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还不知道谁是被利用的枪呢!
……
转眼,又是一年万寿节。
在临近万寿节的前几日,在多方齐心合力下,总算将弑君的主使给逮出来了。
果然是安王。
据说是大皇子交出了一封同安王来往的书信,上头不仅盖有安王府的私印,就连笔迹对比起来也和安王所写的一模一样。
证据确凿,接下来就该正式将安王拿下治罪。
可偏偏临近万寿节,一切见血不详的事情都不宜发生,加上宗人府也有长者为安王求情,他自小无父无母地长大,思想观念一时歪了也情有可原,抹去他的玉牒贬为庶民也就罢了,若是真就这么要了他的性命,说出去皇家内斗到底不好听,实在不行就先关起来,等风声过去再作他论。
诚然,这些话确实是为着皇帝着想的,在众人眼中,安王如此就算是走到绝境了,被皇帝钳制在手里逃不掉,干脆就借他赚些好名声,也不算亏。
第三天就是万寿节,皇帝想想,也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只是怅然地叹了口气:“好歹朕养了这孩子一场,让他出席万寿节,就当是我们叔侄间的最后一次见面吧。”
白楚知道后,免不了好奇地问:“您万寿节上可做什么准备了?安王可不是甘心服输的性子。”
皇帝的身份实在太好用了,尤其是像他这样实权在握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