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安王也没闲下来。
他并没放弃查探白楚的打算,不过是怕白音华患得患失又责怪起自己来,所以才瞒着她行事。
然而这么一查,还真让他觉出几分不对劲来。
哪怕白楚华自小到大在白府上的生活轨迹清晰可见,但自从她出嫁后,就仿佛变了个人一般,不仅迅速将沈府上下给收服了,连原本倾心白音华的沈瑜之也被她收拢了去,不光如此,单看寄居在沈府的胡氏给音华传的话,就是沈璟之那样的人物,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弟妹,也态度和煦得不像话。
甚至还有两人之间有私情一说。
安王不说信不信,先就生出了几分鄙夷,能让人发觉异样,可见那白楚华同沈璟之相处间并未如何避嫌,身为妇人,实在是不知廉耻。
庶孽血脉,果然不能同嫡脉的相比。
这点,安王确实有骄傲的资本,毕竟他在皇家中是嫡出的嫡出,论起血脉,是顶顶尊贵的。
“夜枭,派人盯着,那白氏什么时候出沈府,立即让人来告诉我。”
“是。”
安王府女眷定了要去普济寺的事情,白楚人在沈府上,没一会儿也就知道了。
她刚从老夫人的鹤祥院出来,听了一番“你和瑜之成婚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好消息传来”的唠叨,在胡曼柔见缝插针的附和下,老夫人叹了口气,随口就定了要去普济寺上香的事儿。
连白楚提起她们先前遇袭的危险,都被老夫人以“不能因噎废食”给挡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