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害怕他再度发作,薛可蕊转过身去,将背对着他,一副严防死守的模样。冯驾有些失望,但是也不再强迫她,只探过身来,贴上她的后背,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蕊儿,后日我就要带兵开拔了。”他将脸埋在她的后颈窝,压低了嗓子冲她说话。
薛可蕊的心一沉,转过身来盯着他的脸,“这么快就要走了?”
“是的,该交代的交代完了,是时候去余杭了,完成我该做的事,也好早日回来迎你过门。”
提起这命运多舛的亲迎,薛可蕊的心里便堵得慌,她一翻身又拿背对着他:“可别再提这件事了,我哪儿敢奢望,只要你能全须全尾地回来便好。”
冯驾心下难受,知道是自己不好,屡屡让她失望。他低下头,拿额头顶着她的后脑勺,满腔赤诚地说:
“蕊儿,李家对驾恩重如山,驾没能好好报答过他们,就算我不做他们李家的臣,也应当报答陛下对我的知遇之恩。”
听见他这套耳熟能详的说辞,薛可蕊愈发心烦,她将脸埋进臂弯,就着自己心底的怒意,恶狠狠地怼他:
“休要扯这张虎皮,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陛下诏你,你不回,那柳玥君唤你,你便上赶着回。那柳玥君究竟是你什么人,如此听她的话,连我都得给她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