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可蕊恶狠狠地甩出这句冯予曾经“转告”给她的话后,便死死瞪着冯驾那张错愕的脸,她怒目圆瞪,几乎快要喷出火来。
看她怨妇似的,咬牙切齿地说着“拜堂”与“成礼”,显见得此事已成了她的心头刺。
总算知道她为何气恼了,冯驾不怒反笑,他趴在澡盆的边缘,定定地望着薛可蕊那张怒不可遏的脸,口里忙不迭冲她道歉:
“夫人莫气,是我错了,虽事出有因,但是我冯驾让夫人伤心了,就是我的错。”
如此没有深度的道歉自然无法缓解薛可蕊正当沸腾的怒意,她气昏了头,怒气冲冲地奔至澡盆边,弯下腰来凑到冯驾的鼻尖前,咬牙切齿道:
“说,你为何要三番五次欺骗我的感情?”
冯驾一愣,他很震惊薛可蕊会用“欺骗”二字来评价他的行为。他认为充其量算“哄”,至于欺骗嘛,肯定不是。
于是冯驾倒是正经了神色一把薅住了她的手:“蕊儿,我冯驾对你的心你还看不明白吗?我能为你上刀山下火海,能为你不顾生死,只为护你一世周全,我冯驾对你的心至真至诚,天地可鉴!”
“你的确可以为了我不要你的命,可是你却不愿意娶我。”薛可蕊斩钉截铁。
冯驾无语,“我这不是娶你了吗?”
“你这能叫娶吗?”薛可蕊再度扬起了声音,说起这事她就来气:“你若真娶了我,还能对你那混侄子说出既没有拜堂,也没有成礼,这样的混话吗!”
“说!你究竟把我薛可蕊当成什么了?你究竟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究竟有没有把我的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