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予不愧是冯驾一手带出来的战将,他以一己之力率领为数不多的藩镇将士夺回了早被契丹人攻下的凉州城,又搜罗旧部,重整旗鼓,一鼓作气与契丹人拉锯数月后,据守住了三座城池。
契丹人很意外,他们一直打到了玉门,却在自己的腹地深处,被冯予撕开了一个口子。
不过契丹王并不把凉州这个口子放在心上,就算这里有一个看似顽强的口子,这也只是大唐帝国垂死的挣扎了吧!
契丹王意兴盎然地唤来他的辅臣相问:冯予,究竟是什么来头哇?
辅臣以为自己的王要准备发怒了,战战兢兢地回答:启禀高贵的可汗,冯予是那冯驾的侄子,如今任凉州节度使副使的……
契丹王愈发笑眯眯,盯着眼前一幅卷轴,举起来冲辅臣示意:可是画上这个美少年?
画中人手持宝剑,长身玉立如劲松,眉同翠羽,目若朗星。
辅臣匆匆拿眼一瞟,忙不迭点头:没错,没错,就是这小子……
契丹王仰面哈哈大笑:有意思,有意思!
辅臣被自己的王笑得心尖发毛:高贵的可汗,赤拔王子说了,下月,下月待他打完萨珊波斯那个老不死的,他便从乌珠河回来收拾冯予这臭小子。
契丹王不说话,只捻着胡子盯着画轴兀自笑。
冯予,怎会是他的威胁?他是猫,冯予是鼠,有时候猫与鼠玩耍玩耍也甚是美妙。
更何况……
能与如此美少年较量,他迪烈,求之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