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显自然知道他是为何发问,说帮他打听着,拿起筷子就要吃。
“红烧肉,姚姑娘竟然会做红烧肉。”他夹起一块往嘴里塞,“只是糖色炒的有些久了,颜色不好看。”
“菠菜也有些老了。”
“着豆腐是老豆腐,炖汤不太好喝。”
柳聘风忍无可忍:“周见真,食不言。”
两人吃罢饭,正要休息一会儿,有人来寻柳聘风。
说是昨夜抓到的鸨母已经审出来了。
柳聘风也无心再午睡。更何况,司狱大人平日对他多有照拂,此时找他,必有急情。
周显摆摆手,道:“司狱只喊了你,那我就不去凑热闹了,我可要好好睡一觉了。”
柳聘风知道他是在委言给他面子,点点头就离开了。
牢狱中昏暗,连日光都难透进来。通风也不好,潮湿阴暗又隐隐带着血腥腐臭。
司狱大人见他来,丢给他一张纸。
“此案若继续查下去,恐怕会查到太子身上。”他开门见山,“想继续查下去,必定难上加难。”
柳聘风看完上面审理出的证词,手不禁攥紧。
若是置之不顾,他日有人翻案查理,难逃罪责。若是继续查下去,就等于和太子作对。
无双全之法。
司狱拿过柳聘风手中的纸,放在烛火下燃烧。
柳聘风忍不住制止,司狱却抬手道:“若我记得不错,你叔父虽然在吏部当值,但私下与太子一党多有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