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执法堂弟子到了思过峰,直接将苏卿北往山洞里一扔。
其中一个正是那次内门大比时试图说苏卿北通魔族被众人怼了回去,还被罚了五十戒鞭的张荣。
他居高临下的踢了踢苏卿北道:“大师兄,从今以后,你可就不是宗门首席了,日后可还威风得起来么?被自己最疼爱的小师弟亲手拉入地狱,感觉如何?”
看着一点反应也没有的苏卿北,他有心再说些什么,他身边的另一个弟子拉了他一把道:“算了,别说了,走吧。”
张荣的挑衅得不到任何回应,也觉得没意思,讪讪的“哼”了一声,扭头走了。
思过峰顶终年积雪,山洞里虽然没有雪,但地面很冷,只这一小会儿的工夫,苏卿北的骨头都快僵了。
面对张荣的奚落,他的心中并无波澜。
被奚落这种事,他从小到大早都习惯且了有经验,只要不去理会,那些人自己就觉得没意思了。
只是后来他自己独居和来到这边这些年清静惯了,一时有些不太习惯。
但是没有关系,他不是吃不得苦的人,嘲讽听多了,当听不见也就是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的嘲讽没有必要在意。
地上很冷,正好把他这段时间被感情冲得发热的脑袋冰得冷静下来,
他其实很了解自己,别人想要欺负他很容易,但要走进他的心里却很难。
他人生第一次尝试完全敞开心扉去接纳一个人,第一次动了心思渴望有个家,结果现实却转脸就给了他狠狠的一个大巴掌。
这一巴掌属实把他打疼了,也打醒了。
人啊,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好,有些东西是他这种人奢望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