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你怎么就被我给养成了这么娇气的样子?”
楚君池愣了一下,他才不娇气,除非忍不住。也只是在温听澜面前才偶尔这样,别人面前他可支棱了。
“师尊,不喜欢我这样吗?”
温听澜哪里敢说不喜欢,生怕他又声泪俱下:“也不是,但你要多些阳刚之气,别动不动就哭。”
活了这么多年,温听澜算是败在这个弟子头上了,他是真的受不住他撒娇。
楚君池跟着温听澜去了他的房间,乖乖把须弥戒里的疗伤玉瓶递给温听澜。
温听澜摸了一些温软的药膏在指腹上,轻轻涂抹了上去。
他很少帮别人涂药,故而力气也不敢用大了。
温听澜指腹上的茧子抚过他的伤口,这力道落在楚君池眼里就变得像是小猫的抓子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他的后背。倒是不疼,就是酥酥麻麻地有点痒。
他顿时就紧绷住了自己的后背,怕自己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温听澜感受到了他的变化,还以为是自己力道重了,不由愧疚道:“是不是我按疼你了?”
“没有,一点都不疼。”楚君池甚至希望师尊再粗暴一些对待他。
只当他是在逞强,温听澜暗道一声娇气,还是又减了些力道。
于是这简单的涂药最后持续了数分钟。最后结束的时候楚君池感觉自己就像是接受了一场来自师尊对他的折磨。
偏偏他甘之如饴,并且还想要再体验一次。
“师尊,我下次上药还可以来找你吗?”
“可以。”温听澜点了点头,语气又严厉了些,“但若是再让我看到你后背的伤口被你折腾得裂开,你就自己去面壁思过半个月吧,也不必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