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耳垂上的温度,傅清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用鼻尖在雄虫的颈项处蹭来蹭去,好香……
“傅少将,请您对着瓶口深吸一口气,傅少将?”医务官连说三遍,傅清置若罔闻。
余歇无奈,只能接过小瓶,放在傅清鼻端:“傅清……闻一下?”
傅清皱眉,敷衍地在瓶口嗅了一下。
呕——!
雌虫当场干呕,精神力数值从725上升到788……
第一瓶失败,陛下和奥古斯心里一沉,医务官尴尬开腔:“再试试这瓶……”
s级雄虫信息素的味道让余歇也并不好受,这感觉不亚于在自己整洁漂亮的领地里突然发现一坨屎,余歇现在不仅想把屎铲走,还想把屎的主人砍死,以及这个端屎的……
医务官冷汗直冒,顶着巨大的眼神压力递出第二瓶信息素。这位阁下的眼神实在太可怕了,简直像盯虫怪一样盯他……
第二瓶信息素的味道更加浓厚,傅清连鼻子都不愿意凑上去,就直接开始摇头干呕。
不要……不想要这些……为什么要给他闻这些……余歇……他为什么要闻这些?雌虫委屈哼哼,努力把自己缩进余歇怀里。
不同的s级雄虫气味让傅清愈发烦躁不安,他把头埋在余歇衣领处,像一只寻求主人安慰的小动物。他把雄虫的一小块衣领咬在嘴里,再用鼻尖不断剐蹭余歇的喉结,背对着众虫,露出了雪白的后颈。
“这……!”
年迈的医务官突然睁大眼睛,扒开傅清的衣领:“您二位!这……傅少将的虫纹没有变色吗?您没有标记过傅少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