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刚松一口气,就见雄虫把安抚剂抽走,扔回医药箱里。

余歇把傅清的衣领拉好,黑眸深邃,面色难得庄重。他捏着傅清的下巴低声吐字,一字一句像惑人心智的妖语,令傅清心神颤动:“傅清,你不想卡特死,他就不会死。但是你也不许死,我不许你死。”

说完,余歇把傅清推到艾弗里怀里:“好好治,不许瞎打针。”

眼含警告,看得艾弗里额角一跳。

余歇捏捏傅清的耳垂,微弯唇角,刷的一声抽走傅清腰间银白色的军刀:“等回家,给你煮小馄饨。”

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腾空而起!

“卡特,退后。”

低沉的声腔暗含威严,卡特中将下意识遵从,应声而退。

激战正酣的虫族怪物歪歪脑袋,像是不明白卡特为何突然避战。

是因为这个雄虫吗?虫族怪物的复眼极速转动,将余歇从上到下扫视了好几遍。它的鼻翼飞快翕动,三十厘米长的舌头从口腔中吐出,在空气中转了一圈,像是在品尝什么。

啊,是这个闻起来很香的雄虫……

虫族怪物兴奋起来,身体微弓,尾巴触地,这是它发起攻击的前兆。

可惜余歇比它更快,因为他不想看见这只面色青绿的恶心虫子,举着一张疙疙瘩瘩的脸,甩着舌头一脸怪笑地冲向自己,真是想想都变态。

“好快!”艾弗里难以置信。

卡特同样面色惊异:“傅清……他……”

傅清凝视着余歇,雄虫的战斗技巧不属于任何军事格斗体系,但仿佛自有韵律一般,看起来优雅利落又暗藏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