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事,师兄跟她说过大概,以蝶无欢的心性……没把临安炸掉, 真是她收敛了哈。
雪欲晚再开口时, 底气愈发见减,“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踩一捧一啊?承认两个孩子都优秀很难吗?”
事已至此,蝶无欢一路上的防备和嫌弃都没有任何必要,但她过不去心里的坎,撇了眼雪欲晚, 语气坚定,“我素质低, 就喜欢踩一捧一。”
雪欲晚:“……”
这谁能说得过?
不行,说不过也要为儿子争口气, 谁儿子不是个宝了。
她改变套路, 换话术, “蝶无欢, 我家扶桑好歹唤你声师叔母, 你弄得小师弟到时候里外不是人, 多不好。”
雪欲晚赶趟儿似的,立即就给祁折招手,“扶桑,来,叫师叔母。”
祁折正琢磨着叫圣女太见外,该怎么合理的换个称呼,见他娘递来台阶,立马跟上,“师叔母。”
“随你们,叫就叫吧。”蝶无欢既然说出无条件支持儿子的决定,区区一个称呼,她根本不在乎。
“我不是怕云陌尘难做人,”蝶无欢难掩奚落,“雪欲晚,你见他活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学过人情世故?”
她没等雪欲晚的回答,对祁折轻点了点下巴,“说说吧,刚才那句听神医说过你们俩的事,什么意思?”
见她这个反应,祁折对花神医的嘴严程度有了新的认知,“秋秋曾因我中蛊毒的事,给神医写过信,信里点明了我们俩的关系。”
蝶无欢听完,第一时间看向雪欲晚,后者连忙摆手,“我可不知道,师兄压根没跟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