捶打祁折的动作有点大,扯到肩颈, 云暮秋动作一停,嘴上没停, “嘶……痛呜呜呜,祁扶桑你真是有毛病, 我讨厌你!”
祁折不敢吭声, 是有点, 那要不然, “秋秋, 我让你还回来, 如何?”
他说着,为表诚意,把自己颈边的衣襟下拉几分,露出完好无损的肌肤。
云暮秋一看他那块,再低头瞅瞅自己,气得不行,也不回话,直接“哇呜”张嘴,狠狠咬上去。
刚咬上去的劲头挺足,没过几下,力道就渐渐变轻。
【咬死你咬死你……啊等等,祁扶桑狗不狗另说,他现在好像确实不算很好,有我给他喂的药在控制呢!】
【捏吗,垂死病中惊坐起,罪魁祸首我自己???】
【那我怎么好意思咬他呀,我是不是还得跟他说对不起?呜呜呜害人终害己,我以后再也不随便给人喂药了。】
【可是我现在就这么松开,真的很没有面子,完了家人们,进退两难了属于是。】
他心声不断,嘴上也没放开,虚虚的咬着那块地方,祁折能感受到他温热的舌尖和两排不算锋利的小细牙,呼吸打在他肩上,整个人却跟发呆似的。
祁折既惊叹于小世子的感人脑回路,成功把他摘出去,也要无奈他撩而不自知的天赋,真让他继续窝在怀里磨牙,祁折不确定自己待会儿会不会又要被骂。
他心底叹了口气,面上语气恳求,“秋秋,我已经知错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
听到这话,云暮秋假模假样的撤开身形,他退的很快,两人距离瞬间拉远,唇角溢出一道银丝,却跟着牵连好几寸才断开。
少年眸子晶亮,唇色潋滟,愣神的模样懵然而招人喜欢。祁折心念微动。